登录 注册

当前位置:鸭绿江网>生活>文明>社会>正文

八一,向军旗敬礼   

支持(0人)  本文已有 547 人次浏览

发表日期:2016年07月28日 文章来源:吉林日报

  少年时看《闪闪的红星》这部电影,八一电影制片厂的片头,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。那颗光芒四射的五角星军徽,仿佛在无际夜空中,穿越黑暗,缓缓降临,夺人眼目。接下来就是盼望已久的、激动人心的故事,有声有色。“红星闪闪亮,照我去战斗”,潘冬子清秀的眉宇和勇敢的形象镌刻脑海,永生难忘。

  无论是《四渡赤水》,还是《大决战》,这些波澜壮阔的革命战争场面,像一部部史诗,辉映着璀璨的“八一”军徽,在我一路走来的记忆中,熠熠生辉,不可磨灭。

  如今每当看到共和国的军旗,在劲风中猎猎地飘扬,我都会为之感动,那是崇敬、喜悦、激昂的情绪,在内心浩大地奔涌。

  在我的少年时代,红五星、草绿色军装,都是孩子们的崇敬之物,解放军战士更是崇拜的偶像。因为在孩子们心中,这些都代表着正义、勇敢、坚强,也象征着英雄和荣誉。那时候谁能得到一顶草绿色的军帽,简直是无上的光荣,会让伙伴们十分羡慕。军用书包、黄胶鞋、皮腰带,玩具手枪,是男孩子梦想中的最爱。得不到新的就用旧的,哪怕用最好吃的食品最心爱的玩具拿去与人交换。现在生活条件好了,商店里仿真玩具枪等各种“军用”装备琳琅满目。可在三四十年前,这是何等的奢侈和难以想象啊!

  大约十岁左右的时候,我已不满足那种中看不中用的木头手枪,于是开始和大孩子学着做“火枪”(我们也叫它“洋火枪”)。先是用铁条折出枪的轮廓,然后把废弃的自行车链条一节一节地拆分开,再串起来做成枪膛,弹道里面填充些火柴头上刮下来的火药。外面橡皮筋带动的枪栓,被轻轻勾击,就会“砰”地发出爆竹一样的声响,插在枪口的火柴杆就像子弹一样飞出去,枪口有青烟冒出。轻轻地吹一口冒着烟的枪管,满满的一副神枪手的感觉。这种酷酷的感觉陪伴了我整个少年时代。那个时候,生活非常困难,一包火柴虽然只有几分钱,大人们也是节省着用的。家里灶台上的火柴经常被一些半大孩子“顺手牵羊”地拿走,为此我没少跟着背黑锅。

  那个年代,男孩子都喜欢戴顶军帽,如果再能有一颗红五星的帽徽,会感觉十分神气。一顶崭新的军帽可要保护好,比如晚上看电影的时候,经常会有人突然从后面把帽子从你头上掠走,你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,只能自认倒霉。那时候在村子里看的都是露天电影,大多是黑白版的战斗片。各个村子轮流放映。当年乡下没什么娱乐项目,放映队来了,对我们来说就像过年一样,兴奋地常常连饭都顾不上吃,一个村子一个村子跟着反复看。记得《南征北战》、《三进山城》、《渡江侦察记》等战斗片,大概看了五六遍吧,好多台词我现在还能背诵下来。当时的电影放映员是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业,既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新电影,又可以挨家挨户吃“派饭”,好客的村民总会把家里最好吃的东西端上来给客人吃。因此,长大后做一个电影放映员,在一段时间里,是我比较坚定的人生理想。除了电影放映员以外,那时还有一个很受欢迎的职业是穿着绿制服、骑着绿色自行车的邮递员。那特有的绿色像“国防绿”一样,在那个色调单一的时代格外惹眼。

  那时,在城镇也会偶尔看到身穿军装的女学生,军装原本肥大,往往是略作剪裁了,变得更合身,更能衬托青春的体态,身姿飒爽,笑容烂漫,所过之处,都会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
  除了电影和小说演绎和描述的以外,我所知道的真实的战争,应该是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了。当时我还在读小学,不更事的年岁,但也从老师和其他成年人身上,感受到了浓浓的战争氛围。收音机旁,大家都很关心子弟兵的战况。等到后来的老山战役,在作文里就开始给老山前线“猫耳洞”里的叔叔写信了。著名军旅作家李存葆的《高山下的花环》和它的姊妹篇《山中那十九座坟茔》,是我们课余时间最爱看的小说,有的章节甚至可以大段大段地背诵下来。《高山下的花环》中“小北京”雷凯华,给他的父亲雷军长的信中,所写的“集虎将之雄风与儒家之文采于一身”,被我抄在日记本上,作为座右铭,激励自己成长。

  古人曾经依据儿童的游戏,判断天下的局势。那么就有一种说法,认为儿童喜欢武器预示将有战乱发生。至少在我的人生阅历中,祖国是平安的,人们享受着太平,孩子开心地游戏,无忧无虑。至于战争,有敌人存在,就不可避免的吧?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来犯我,岂能不战!

  思考那个年代的时尚审美,往往与军事有关,再深一层看,这是与共和国光辉历史有关,与我军的优良传统有关,与我们的军民团结有关。共和国的军人,象征着极高的形象与操守。我们崇尚的不是战争,而是英雄,是为了反对内外敌人,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,献出热血和生命的英雄。

  前几年我在地方政府供职的时候,按照分工,我联系部队工作。每到“八一”前后,最忙碌的事情,也是最乐于做的事情就是到军分区和各警种部队走访慰问。几乎每一次,抗战老兵和抗美援朝老战士,都会动情地给我讲述一些当年的战斗情景。听到他们高亢的声音,抚摸他们遍体的伤疤,我的内心总是充满敬佩和感动。虽然都已经八十多岁了,但从他们身上依然能感受到逼人的英气。他们的语言中充满了对牺牲战友的缅怀和思念,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,对民族未来的期许和祝愿。

  是不是每个正常的血性男儿都有一个从军梦呢?对此,我不敢妄下结论。少年时背诵过很多古诗词,但记忆最深刻的还是岳飞的《满江红》、辛弃疾的《京口北固亭怀古》等征战沙场的作品。无论是“男儿要当死于边野,以马革裹尸还葬耳”的马援,还是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”的霍去病;无论是“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”的陆游,还是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多是横戈马上行”的戚继光都是我儿时的偶像。

  在我少小的时候,几乎身边的每一个小伙伴,都喜欢摆弄木制的小手枪,都喜欢看战斗题材的电影,都喜欢“抓特务”的游戏。我也一样,幼小的心灵里,一直充满了对战斗英雄的崇拜,对军人的向往。总盼着有一天长大了,能够扛枪打“敌人”,保家卫国,建功立业。

  每当我听到著名歌手祖海演唱的《为了谁》这首歌,眼前都会浮现出1998年抗洪的动人画面。人在阵地在,人在大堤在,我们的人民军队为了维护群众的利益,用血肉之躯,筑起了坚固的钢铁长城。

  军民鱼水情,在和平年代里,一次次得到了演绎和升华。“泥巴裹满裤腿,汗水湿透衣背。我不知道你是谁,我只知道你为了谁。”伟大的抗洪精神,已经成为我们的民族精神,载入史册。

  2013年8月的一个夜晚,我工作所在地区的某县突降大雨,山洪暴发,三名战士在组织群众转移的过程中不幸以身殉职。追悼会是我参与组织的,当地群众几千人自发来参加吊唁活动,现场哭声一片。几百辆出租车司机主动编队为烈士送行。那一刻除了悲伤,感动,内心还有一种骄傲和自豪,为战士们的无私无畏,勇于牺牲。

  毛主席说: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为人民的利益而死,就比泰山还重。”此情此景,诠释了这句话的真正内涵。革命烈士在人民心中的分量,比泰山还要重。

  前几天,安徽省宣城市郎溪县,在抗洪最前沿,奋战了近一个月的500名解放军官兵,在完成任务返程时,得到了各行各业人民群众的热烈欢送,再现了当年“十送红军”的场景,这场景何等令人震撼,体现了人民军队与群众血浓于水的脉脉深情。

  因为工作的原因,我对我们的人民军队,对我们的战士有了更多的接触,也有了更多的了解。我亲眼见到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,消防战士奋战火海,当遗体被抢出来的时候,朝夕相处的战友们那失控的情绪和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
  在长白山上,在鸭绿江畔,我们的边防战士忍受寒冷,忍受孤独,为国戍边,无怨无悔。

  今年的“八一”前,适逢南海仲裁案的闹剧搞得沸沸扬扬,每一个爱国的华夏子孙都比以往把更多关注的目光投向南海,投向我们的人民军队。那关注的目光里充满了依靠和信赖。因此,今年的“八一”建军节在我们心里有着特殊的味道和别样的情愫。

  对“八一”建军节的由来我们并不陌生,历史教科书已经清楚地告诉我们:“八一”南昌起义,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,宣告了中国共产党把中国革命进行到底的坚定立场,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独立地创建革命军队和领导革命战争的开始。1933年7月11日,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决定将8月1日作为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日,8月1日成为中国工农红军和后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建军节。

  人民军队,是保卫祖国和人民平安、自由、幸福的钢铁长城,火红的军旗,代表着不可侵犯的尊严,浸染着战士们的鲜血。

  在8月1日这一天,无论在哪里,作为中国人,我们将满怀肃穆之情,向军旗敬礼,向军人致敬!

  祖国万岁!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!

[编辑:haowei]

版权所有:辽宁炎黄子孙科技有限公司 辽ICP备14012534